另一种是写实,运用文学手法来表现当时人们的生活、风俗、社会环境;歌颂英雄主义,好人好事;或揭露,所处社会的黑暗,如古代的《四大明著》、《金瓶梅》、《聊斋志异》;近代的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鲁迅作品、沈从文作品莫言作品等等。
优质上乘文学是如何出现的?艺术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文学家首先是个艺术家,优质作品多为写实的。有一句话叫作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其实社会时代也一样,太平盛世都是相似的,动乱年代也是多种多样。战乱、灾荒、瘟疫。翻看古代的文学作品,大多都是不幸的。盛世之下没人吃饱了撑的,去硬想象着吃糠咽土的困苦,把那种滋味写出来。
遍翻世界优秀文学作品,大多都是苦难年代,或社会黑暗时期,又或作者受过重大打击下的愤世之作。如,曹雪芹在家庭衰落之后,于贫困之中才创作《红楼梦》,吴敬梓久试不第后创作《儒林外史》,列夫托尔斯泰在沙俄的反动时期写出了《战争与和平》,索尔仁尼琴在流放时期创出《古拉格群岛》,海明威的《老人与海》。正所谓盛世无佳作,乱世出大师,这些作者们以笔代剑,深刻、犀利、辛辣的揭露耳闻目见,以及亲身经历的种种不幸,愤毕生粹于一文,一抒胸臆。
早先看过一篇文章,“一般说来,一个作家所体验到的人类苦难,总是以他个人的坎坷经历和艰苦磨难作为底子并从中升华起来的。感受了自己的苦难才能同情别人的苦难,体验了自己面对苦难的弱点才能怜悯别人的弱点。一个没有被现实的苦难深深伤害过的人可以当伟大的哲学家、历史学家、心理学家而不会成为作家,因为即使一位平庸的作家也是由造化的捉弄和折磨造就的,一位伟大作家几乎非得以心灵的巨大伤害和严重残缺为代价不可。”只有苦难才刻骨铭心,优质文学作品则是苦难之中,心灵创伤的升华。就好比蚌之所以能产万价的珍珠,其实是它的一种病而已,健康的蚌是不产珍珠的。有心理创伤的不一定是文学家,但文学家一定有一定的心理创伤。
我们再看一下金庸的武侠创作之路:
第一、武侠创作并非他的理想,他的理想是做外交官。
第二、初次动笔写武侠是上级交给全的任务,他和梁羽生本来都是大公报的编辑,本来是梁羽生写的,梁后来不写了,主编便找金庸说小查你写吧,金庸说我能写好吗?老板说你看着写。
第三、后来他创办明报,几乎破产,全靠他每天两千字连载的武侠来吸引读者。
因此就创作动机而言,金庸与那些文学大师们相比,就差了十万八千里,实在有辱诺贝尔的在天之灵。
本人是个文学爱好者,更是个武侠爱好者,也是个不折不扣的金迷,读过不少古今中外的文学作品,金庸十五部更是细读了个遍,在此先向金老爷子告罪,抖胆评一番他的作品。
他的武侠趣味性,娱乐性绝对是一流的,不然不会拥有如此大的读者群,对其作品如醉如痴。他的文学功底,文学艺术手法也绝对是一流的,确实大师风范,但其书中所包含的哲理、意义,却是极度贫乏,而且他的某些思想观点还有待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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