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将军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局面,他气急败坏的转过身对一脸痛心疾首的祁督军说:“祁兄,这事儿恼的忒窝囊,我以为你家二小姐素来乖巧懂事,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荡妇!”
白将军一甩手,命人带着苏枫离开了。
祁督军疼女儿,就算一事气极,也不会真杀了那不肖的丫头,他如今就只好拿苏枫这个臭小子出气了。
惹了一身骚,白将军只觉得晦气的很。
如今跟祁家的婚事这算是彻底玩完了,他也没必要给祁督军留脸。
没好气的招呼了一声白钰明,爷俩便怒气冲冲的回了将军府。
祁督军好生遣散了那些宾客们,又花重金美物堵住他们的嘴,好让他们出去别说祁绯的闲话。
可当时在场的人那么多,矮矮的院墙,又怎么能阻止这桩督军府的大笑话传到外头去呢?
流言,以难以想象的速度传播。
可督军府里早已经是乱成了一团,祁绯被那一花瓶砸的昏迷不醒,还没过两天,祁老督军也跟着病倒了。
人人都说,是祁督军那天发的毒誓应了验,这是老天爷要来拿他的性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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