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督军自然也怕的要死,自从发过那毒誓后便正日惶惶不安,害怕遭受天罚。每日药石进的不少,病却日益加重。
看过的大夫都摇头说,心病难医啊。
听外面的人说,白将军也因此受到了流言的奚落,白将军虽比祁督军硬朗点,但的难消此心头之恨,每日折磨苏枫,以此来泄愤。
原来祁绯有孕是假,大夫给号过脉,她压根就没有一点儿怀孕的迹象,只是睡了几天,一直都没有醒。
苏好答应苏枫会好好照料祁绯,一连在她床边守了几个晚上,心里都懊悔着没有早一点把自己跟苏枫的底牌亮给祁绯。
其实这张底牌,只有苏好一个人清楚,就连苏枫都不知道。
苏枫被抓走,苏好却气定神闲的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苏家姐弟俩的真正出身。
祁绯的丫鬟玉漱从外面走了进来,见祁绯还是昏迷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小姐还是没醒吗?”
苏好摇了摇头:“郎中刚才来瞧过,说二小姐求生意志薄弱,她自己不想醒过来,根本就是药石无医。”
玉漱闻言,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来,现在能救二小姐的,只有沉香先生了,可沉香先生现在……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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