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绯已经豁出去了,爱上苏枫,大概是她这小半辈子做过的最勇敢的一件事了。
“我没有胡说。”
祁绯深吸了一口气,“那夜堂会我溜出别院,已经与沉香先生行了男女之事。沉香先生被灌的很醉,是我主动的。”
在这个时代,一个女子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而她一力将罪责都揽在自己的身上,当场又有这么多遂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做见证,她恐怕是压根就没给自己留后路。
祁绯这丫头显然是抱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苏好心里一阵懊恼,早知道她就该拦住这丫头的。
“你……你这个孽畜!”祁督军气的指尖发颤,转身抄起手边的花瓶,便朝祁绯招呼过去。
祁绯想躲,却没躲。
如果后半生不能跟苏枫在一起,那她生不如死。
“砰”的一声,花瓶四分五裂。
殷红的血自祁绯的额头上汩汩流了下来,祁绯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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