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年。”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帝都才对?
盛南桑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此时的心情,男人迈着长腿,快速地走向她。
“不是说是生病的人吗?”被霍韶年的长臂包裹严严实实的盛南桑有些没好气地说:“大骗子。”
“确实是生了病。”霍韶年宠溺地扬起唇角:“得了一种叫做相思的病,唯独桑桑可以治好。”
盛南桑羞得面红耳赤。
明明是老夫老妻了,她却还是不经他撩。
夜风呼啸而过。
回顾三天前的种种,竟像是又经历了一世那么漫长。
漆黑的房间里,陆子衡躺在沈清欢刚来南非时躺过的g,眼泪抑制不住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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