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走了没多久,盛南桑对霍韶年检讨了错误。
“阿年。是我第一次当导演,没有计算好演员会遇见的问题,害得你又损失了好多钱。”
听筒那边沉寂了片刻,盛南桑又听到霍韶年在电话那头说:“桑桑。你往窗前走两步,作为赔偿,就罚你......去楼下。那儿有个生病的熟人,需要你帮忙好好照顾。”
盛南桑快速地在脑海里思考:“小北来南非了?”
“不。他现在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全都黏着大哥。”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会唱歌~”想到儿子,盛南桑本来沉闷的心情也开始变得轻松:“小北马上就要音乐考级,有大哥这么个艺术家在旁边精心辅导,起码还能够拿到优秀。”
“不考那个也没什么。”霍韶年抿了抿薄唇,“不多说了,我那朋友原本就生着病,你还是快些下楼把他捡回去好好照顾吧?”
盛南桑站在窗口,远远地望去,楼下好像是有那么一个人。
她披上外套,快速走出房间。
越是靠近楼下,越是在心里产生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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