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是在隔日的傍晚才到达陆子衡住的地方。
自打来了南非以后,往日每日都会洗澡的她,现在却是每周能洗上一次就已经是一种奢侈。
沈清欢推开房门,刺鼻的酒味铺天盖地。
她一把夺走陆子衡手里的空瓶子,而陆子衡就像是看见了幻觉似的,一如那日吵架后夜晚荒漠里的沈清欢。
他脆弱的像个孩子,跌跌撞撞地将头埋进沈清欢的怀里。
“小清欢。你别不要哥哥好不好?”陆子衡滚烫的眼泪落在沈清欢的手背上,“哥哥知道错了......”
“小清欢日后想要让哥哥怎么做,哥哥都改好不好?”
原本来时准备了千万种话的沈清欢,竟然哽在了喉咙。
她不知道这两天,陆子衡经历了什么。因为在沈清欢的记忆里,只有叶兰芝跳楼那会儿,她才见到了那样的陆子衡。
“小清欢,哥哥今年已经二十岁了,不再是十五岁的陆子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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