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周时间像渗入纱布的碘伏,无声无息地晕染而过。
程远的恢复速度快得令人恶心。
医生说他脊髓损伤的程度比预想乐观,积极配合复健,上肢功能基本恢复,甚至连那两条曾经瘫软的腿,也开始出现微弱的反射。他能自己坐起身,手指能攥住东西,甚至能靠着支架,像初生羔羊一样抖抖索索地站上一小会儿。
每天我推他去复健室,看他咬着牙,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努力想要操控那具不听话的身体。
我心里冷笑,这命硬的杂种,怎么就没彻底瘫了呢?活该一辈子躺在屎尿里让人伺候的废物,凭什么就这么好运?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像一团被揉皱又抚平、反复多次的纱布。恨意和恐惧还在,底下却翻涌着别的东西。
每次我例行公事地给他擦身,指尖“无意”划过某些区域,他那根东西依旧会诚实地挺立起来。但他不再明显地躲闪,只是喉结艰难地滚动,呼吸变沉,手指将身下的床单抓出凌乱的褶皱,然后…默许…我做更过份的事。
程远出院的那天,我站在医院门口,看着他被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簇拥着上车。
他穿着挺括的衬衫,脊背笔直,修长的手指搭在车门上,连指甲都修剪得一丝不苟。
阳光照在他身上,刺眼得让人恶心。
命还真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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