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口腔内侧的软肉,直到尝到血腥味。
这种天之骄子,就该一辈子瘫在床上任人摆布才对。
看着他弯腰坐进车里,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他会不会报警?会不会报复?会不会把那些不堪的"护理记录"公之于众?
但很快,我又嗤笑一声。
——他敢吗?
一个曾经瘫在床上、被我骑在身下操到哭的废物,就算现在能走了又怎么样?难道他还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他曾经像个充气娃娃一样任我摆弄?
结束了。
这场荒唐的"护理游戏",这段扭曲的主仆关系,终于随着他的康复彻底画上句号。
他不再是那个任我摆布的瘫子了。
我也不用再假装温柔体贴的护工了。
这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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