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花园里的那场“康复训练”已经过去了一周。
程远的皮肤晒黑了些许,阳光在他苍白的脸上留下浅淡的痕迹,像是某种缓慢的驯化证明。
他的反抗越来越少。
最初,他还会在被我触碰时绷紧身体,手指死死掐着扶手,像是要把金属捏碎。而现在,当我跨坐上他的大腿,解开他的裤链时,他甚至会下意识地微微抬腰,让那根粉色的阴茎更容易滑进我湿透的穴里。
多乖啊。
那天下午,我正用湿毛巾擦拭程远汗湿的胸口。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腹肌上切割出细长的光痕,像是某种隐秘的鞭痕。
“唔……”他微微皱眉,睫毛颤动,却没有躲开我的触碰。
我俯身,舌尖卷走他锁骨上的一滴汗珠:“学长的味道……越来越甜了。”
他的耳尖瞬间红了,手指无意识地揪住床单,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说话。
就在这时——
“程先生。”
门口传来低沉的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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