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两个师傅把未干的漆器抬来棚前,各执一词。
“我这盏灯罩先晾,不然漆起花。”
“我的盒子先晾,不然走气。”
朱标那日在场,年轻气盛,正要劝,朱瀚却拦住,让他自己处置。
朱标看着两人,忽然想起叔父说过的“规是看不见的绳”。
他便道:“你们把漆器都放到灯下,照一照。谁的漆反光先晃眼,谁后晾;谁的光暗,谁先晾。”
两人半信半疑照了,果然那盏灯罩光亮得刺目,只能晚些;盒子漆暗淡些,先晾也无妨。
人群轰笑:“原来漆也会自己说话。”
这日,有两位举子因文章争执:一人说“先声夺人”,一人说“含蓄有味”,吵得脸红脖子粗。
李遇也在场,他已习惯半个时辰不敲鼓,只看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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