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一开始也想呵斥,见竹棚下坐着人,便忍住,低声同朱瀚道:“王爷,他们平日都抢,我管不过来。”
朱瀚没有立刻出声,只让伙计们先摸红绳。
几双满是老茧的手一摸,呼吸便缓了一点。
“你们今日各自报一件——不是谁快,而是你们抬过的最重的一担。”
伙计们一愣,七嘴八舌:“我抬过两石半。”
“我三石整。”
“我只抬过两石。”
说到最后,反倒有点不好意思。
朱瀚点头:“重的走前,轻的在后。谁重谁量得多,他在前。不是抢,是量。”
城北“漆器街”多是手艺人,日日打磨漆器,漆味呛人,常常为“谁先晾谁后晾”争执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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