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绩转过脸望向杨安玄,道:“珍儿自见到主公那日起,便对主公情根深种,只是为了家族不得不牺牲自己,她在宫中相伴痴儿,虽然衣食无忧,却有如身处牢中,唯有吹笛打发时间。”
月色升空,淡淡的月色将江面笼上一层薄纱,远处点点渔火明灭不定,是渔民在辛劳夜捕。
耳边仿如响起那空灵的笛声,杨安玄感叹地道:“众生皆苦。”
阴绩一愣,他没想到从杨安玄嘴中冒出这么一句满是禅意的话,他知道杨安玄拜东林寺慧远大师为师,在京中与瓦棺寺慧能大师交往甚厚,该不会看破红尘,想出家了吧,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往下继续说,只得和杨安玄一起默默地看着江上渔火。
船舱内,何太后闭上眼睛,呼吸变得轻微。阴慧珍从榻上站起身,蹑手蹑脚地准备回自己的住处。
“慧珍”,何太后突然开口道。阴慧珍俯下身子,轻声应道:“太后,奴在呢,可是想喝水了。”
何法倪伸出枯瘦的手,阴慧珍忙伸手握住,又坐回床榻之上。
何太后睁开眼,看着阴慧珍道:“好孩子,那杨刺史是为救你而来的吧?”
阴慧珍手一抖,忙道:“太后,绝无此事。”
何太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轻声道:“傻孩子,老身活了六十多岁,在宫中呆了五十多年,看到你听到杨安玄的名字时流露出的惊喜之态,你怎么瞒得过老身。”
阴慧珍惊恐得直抖,何太后轻声道:“慧珍,莫怕,老身不会说出去的,何况现在哀家的命都操在这位杨刺史手中,你还怕老身对他不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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