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郎中陶胜,从洛阳随杨安玄到新息开医馆,其次子陶青入军营为医官,已是七品之职。
杨安玄成为雍州刺史之后,派人请陶胜来襄阳,陶世将新息城中的安世堂交于长子陶正,自己带着次孙陶简欣然来到襄阳,再起安世堂。
一艘车船带着杨安玄的命令连夜赶往襄阳,阴绩提了一壶酒来船头找杨安玄,见到杨安玄倒头便拜。
杨安玄扶起阴绩,笑道:“你我之间何用如此,阴家与杨家密不可分。”
阴绩将手中酒递于杨安玄,嘻嘻笑道:“既然主公这么说,仆便不客套了。仆想问一句,主公要如何珍儿,舍妹对主公可是一往情深。”
杨安玄举起酒壶灌了一口,望着悠悠江水默不作声。
杨安玄夺得艨舯舰后,阴友齐便托侍女给女儿送信,告知她事情原委。阴慧珍得知杨安玄和二哥带人来解救自己,喜极而泣,终于看到脱出牢笼的希望了。
阴绩与父亲商议过,无论如何也要抓住这个机会,把妹子留在杨安玄身边,也算是补偿对珍儿的愧疚之心。
从杨安玄手中接过酒壶,阴绩一口气灌下半壶,呼着酒气道:“主公,珍儿当年因范真人一句‘贵不可言’被祖父送进宫中,阴家确实因珍儿得了富贵,可是仆的心却无日安宁。”
阴绩将手中酒壶重重砸向船板,“砰”的一声,陶壶炸裂,酒香四溢,阴绩冲着江水嘶吼道:“好男儿要取富贵,自凭手中刀枪,何用家中女儿。”
说罢,眼中泪落。杨安玄叹息一声,伸手轻拍阴绩的肩膀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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