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谭云惜的手腕,把那只白净的、掌心通红的手拉到自己面前,“您的手打疼了吧?”
谭云惜说不出话。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脸上烧得能煎熟一个鸡蛋,胯下的帐篷支得高高的,隔着几层布料都能看出那根东西的轮廓。
李彪低下头,在他的掌心里落下一个吻。
那是一个很轻的、很柔的吻,和他粗犷的外表完全不相称。他的嘴唇干燥而滚烫,贴在谭云惜通红的掌心上,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大人,”他抬起头,看着谭云惜的眼睛,那双灰蒙蒙的眼睛里映着月光,映着谭云惜涨红的面容,映着某种比欲望更深、更重的东西,“您也想要,对不对?”
谭云惜没有否认。
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眼眶发红,嘴唇哆嗦着,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无处可逃的小兽。他想要逃,可他的腿不听使唤;他想要拒绝,可他的嘴张不开;他想要否认,可他的身体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李彪没有再问。
他慢慢地坐起来,钢索哗啦响了一声,可他不在意。他伸出手,轻轻地解开了谭云惜的裤带。
谭云惜没有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