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云惜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裂了。
他的手再次落下去,可这一次不是巴掌——是抚摸。
他的指尖顺着李彪脊柱的沟壑往下滑,从腰窝一路滑到臀缝的起始处,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那圈紧闭的、深色的肌肉。
李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大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颤抖的、不敢置信的惊喜,“大人……”
谭云惜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那圈肌肉上画着圈,轻轻地按压着,感受着那具身体在他指尖下剧烈的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不只是心跳,是整个身体都在燃烧,从指尖到脚趾,从皮肤到骨髓,每一寸都在叫嚣着同一个念头。
李彪慢慢地翻过身来。
他的裤子被褪到了膝盖弯,那根粗大的、硬挺的性器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还在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的脸上全是汗水,眼神迷离而滚烫,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整个人像一头被欲望折磨得发狂的野兽。
可他看着谭云惜的眼神,却是温柔的。
温柔得不像一个山贼,不像一个阶下囚,不像一个正在被“惩罚”的人。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贵得不敢触碰的宝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