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浑身僵硬得像一根木头,看着李彪粗粝的手指笨拙地解开自己的裤带,把裤子往下拉了一截。那根硬挺的、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性器从布料里弹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李彪看着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呻吟。
“大人真好看,”他哑声说,“哪里都好看。”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它。
谭云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从他嘴里漏出来——“嗯……”
那声音又细又软,和他平日里清冷端正的语调完全不同,像一根被风吹断的弦,在空气中颤了颤,然后就碎了。
李彪的手粗粝而滚烫,掌心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灭顶般的快感。他的动作笨拙而缓慢,像是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怕碰碎的东西——拇指在顶端打着圈,指腹擦过那个渗着液体的小孔,其余四指握着柱身,不紧不慢地撸动着。
“啊……别……太快了……”谭云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他的腿在发软,膝盖不自觉地弯曲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一只手撑在了李彪的肩膀上。
李彪的肩膀坚硬而滚烫,肌肉在谭云惜的掌下微微隆起。他抬起头,看着谭云惜——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清冷端正的县令大人,此刻满脸红晕,眼眶含泪,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尖,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湿的梨花,又脆弱又艳丽。
李彪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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