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这一次我会b任何人坚定,喊出你的名字,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现在说这个不会太晚了吗?陈昀觉得他该发怒,该反问龚曜栩是不是在耍人。
可他的身T在头脑反应过来前,就扯住龚曜栩的头发,恶狠狠地拉低,朝着对方的嘴唇用力咬下,而後辗转研磨,直到两人都尝到铁锈味才松开。
「龚曜栩,我恨你。」他说,然後含着龚曜栩染上腥红的嘴唇,重重x1了一大口,毫不收力,动作粗鲁且凶狠。
龚曜栩不住露出吃痛表情,却没退开,而是放任他的肆nVe,虔诚地说:「那刚好,我Ai你。」
这一次,换他被推开无数次,也义无反顾。
####
下山前,陈昀没忘记自己那块牌子,拽着龚曜栩就要去把木牌拿下来。
未曾想,那块木牌的吊绳,似乎是被鸟的爪子划到,才会先前风一吹就晃得夸张,甚至是禁不住大风,直接绷断落地。
「那木牌怎麽掉了,我们去下面买个绳子,再吊回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