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发乾,他哑着嗓子,轻轻地诉说着这些年在外国碰上的挫折与无助,以及这麽做,不过是为了或许有机会,能再见陈昀一面。
收紧手掌,他说:「我曾经以为,这些话我不该跟你说,不该再打扰你的生活,但是……」
但是,昨晚陈昀的质问,让他开始怀疑起自己所谓的牺牲,究竟是不是所谓的自我满足。
高中时,主动问能不能握着他的手的是他,後来问都没问,抢先推开人的也是他。
这算什麽?
站直身T,龚曜栩一步一步朝陈昀走去,脑中有太多太多的画面,最後定格在陈昀此刻红了眼眶的模样。
「我在高中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男孩子,他看起来很凶,但其实b谁都温柔,我却伤害了他,和我爸说他只是我的室友。」
像是从回忆中走出来,龚曜栩停在陈昀面前,又一次将掌心摊平向上。
「但其实,我很喜欢他,b任何人都喜欢,从以前到现在。」
蓦地又起了大风,陈昀听见木牌犹如风铃,不住发出叮咚声响,很是吵杂,偏偏掩盖不住龚曜栩话音中的颤抖,一如高中那般青涩,一但动情便是奉上真心,不敢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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