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丘不过方寸之地,被藤条反反复复抽打,每片肉都抽得红透,滚烫火辣。
萧祁凌呼吸越来越重,偶尔发出痛呼,他本没挨过打,身体对疼痛尤为敏感,凤弟这种打法,他实在抗得吃力,只盼凤弟出了气。
萧羽凤拿藤条重重抽了五十来下,眼见白皙屁股红透,高高隆肿,血痕遍布,可怜至极。
萧祁凌忍不住道:“凤弟,你消气了麽?”
萧羽凤也不搭理他,放下藤条,换了板子,折返回来,竹板毫不怜惜挥下,抽在红肿不堪的臀丘上。
噼噼啪啪竹板着肉声响不绝。
萧祁凌背后手指扣紧,偶尔疼狠了也会叫出声,他只觉整个屁股油煎火烧,痛入骨髓,凤弟的责罚没有尽头,他的屁股却要受不住了。
板子抽了五十下才停,萧祁凌满头大汗,如脱水之鱼,他的嘴唇早被咬烂,臀丘虽未破未见血,深红高肿,一阵风拂过都能感到火辣辣疼痛。
他支撑力气哑声问:“凤弟,还打麽?”
他虽不愿挨打,可更怕凤弟不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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