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小厮以为阁主要教训人,还特地递了一根马鞭。
马鞭是教训畜生的东西,萧祁凌面色更红,不知是恼是怒。他扔掉马鞭,折返回房,颤抖着将手中刑具奉上。
他自我安慰,凤弟只是一时气恼,熬过去就好。萧冥一事若能遮掩过去,挨一顿打也不是大事。
萧羽凤看平素威严的兄长此时如惊弓之鸟,无半分怜惜,他接过刑具,指了墙壁,淡淡吩咐:“面壁,裤子脱了,手缚身后。”
萧祁凌心中掀起轩然大波,可他实在不愿在凤弟气头上还去忤逆他,只得忍下一时之气,还要温声劝着,“好,大哥认罚。”
他迈步走向墙壁,长身面壁而立,修长手指解开衣带,面色微赧,烛光下看不分明。他一咬牙,将长袍系在腰间,闭上眼,狠狠心褪下亵裤,修长双腿暴露在空气中。
他咬紧下唇,面色通红,大抵是羞的,他居然这么被凤弟教训。
萧羽凤并不多言一句,他拿起藤条走到萧祁凌身边,柔韧锐利的藤条破风而下,狠狠笞责在萧祁凌裸露臀丘上,一道血红楞子鼓起来。
好痛。萧祁凌微微蹙眉,藤条比他想象的痛许多。
随后,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痛如约而至,萧羽凤无意问责,只拿藤条毫无章法的狠狠抽他屁股,十分力道,藤条破风而下,如火舌咬入肉里,火辣辣的痛自内而外,连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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