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人又拿出一块继续擦拭身下,刚才溢出了不少,一块根本擦不干净。
擦完直接自己动手往林清嘴里塞,填满每一个角落。
其余的布块实在塞不下,就被敷到脸上。
眼睛被遮住,一层层布块糊慢面孔,呼吸变得困难,林清恐惧想求饶却发现舌头早被压的动弹不得。
脚趾都开始不安的蜷缩,用力的汲取空气,却把浸在布料上的精液吸入鼻腔,胸膛无力的颤着,连咳嗽都做不到。
又敷了一层,五层了,林清想到古代一种刑法,贴加官。不同的是自己是被用布料沾精液行刑,现在还能汲取点微薄的氧气。
身体缺氧,恐惧让林清抱住了蛇人的手,摇头示意自己受不住了。
手被撇开,林清呼吸急促,感受到在身下蘸取精液的布料,顾不得考虑自己揭开的惩罚,双手伸向脸庞。
然而还没碰到就被蛇尾抽缠住,肛鞭一下子捅入了二十多厘米,林清身体受不住的弹动,听不到哀鸣也能明白对方受了多大的教训。
捏紧的一只手被握住捋直,掐出的伤口被对方舔着,指节轻颤,掌心被沾满精液的布块缠住时,林清竟然感到庆幸。
没有敷到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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