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的味道占据鼻腔,动作慢了一拍就被当做不愿意,肛鞭又被捅进去了一节。
舌头慌乱的伸出舔着对方手背上的精液,笨拙又可怜。
温热的舌头舔舐完精液,蛇人又享受了会才挪开手掌。
拿出柔软的棉布,擦拭着对方身下刚才涌出的精液。
没一会就全部浸湿,蛇人印上林清的唇,舌头侵入,难舍难分的吻了好一会才分开。
沾满精液的棉布递到对方嘴边,等其缓过气来,开口命令,“含进去。”
有了上次的教训,疼痛还没忘记,顺从的叼住棉布一角。
往嘴里卷了两下,眼睛盈着泪水,趁没被完全堵住,抓住最后一次机会哀求,声音带着对方喜欢的娇软媚意,“那个塞不下的,我好疼,别全进去好不好,别锁我……”
那个箱子,前几天挑选放风装备时,他只大概看了一眼就被吓的略过,不敢想象全带上的后果。
“偷情还不想挨罚?”蛇人反问,尾巴尖拍了拍对方脸颊,无声催促。
“不是、唔……”肛鞭又进了一小段,盈满的泪落下,林清认命的继续叼着沾满精液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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