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次的头疼病,为何格外严重,他比谁都清楚,可他能怎么办呢?
他不做,他的小孙子就会毒发身亡,那种毒他连听都没听过,堂堂太医院院使,居然连一味毒药都解不了,真是可笑又可悲!
最毒的不是那味毒药,而是英王的心!
弑父弑手足,只有他能做得出来了。
英王府,青云居。
屋子里只点了一盏灯,萧桦坐在灯光找不到的角落里,周身的气息冰冷阴郁。
涩涩尽力压缩着自己的存在,生怕招来萧桦的目光。
“过来!”
涩涩抖了一下,艰难的迈开脚步。
“你怕什么?你叫着她的名字,又长了跟她那么像的脸,本王只会好好宠爱你,你不喜欢本王宠爱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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