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皇帝狠狠砸了一杯茶,“不是说不能生吗?”
“当初微臣给叶笙诊过脉,她的确是难以有孕的,许是,许是调养好了吧?”
马院使的脑门都快贴在地上了。
“滚!一个个的,都是废物!”
一个砚台砸过来,正中马院使的额头,顿时鲜血如注。
马院使顾不得头上的伤,爬起来退下。
李成英追了出来,软硬兼施的说道,“皇上近些日子头疼病又犯了,国事又繁重,皇上心里不顺才会如此,院使大人别往心里去。”
“不会不会。”
马院使笑眯眯道。
一出了乾宁宫,马院使脸上的笑容立马变成苦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