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平静地一声莫名叫地一凛,后脊梁竟窜起一道电流般的滚热,额上也痒痒地,竟不知何时已出了许多汗。“怎、怎么……”
她心头懊恼,她说的没错,为什么感觉有点心虚呢,她有什么好怕,又有什么好虚的呢。
可瞿令思望着她,什么都没说,只摊开掌心将手中东西递来,晶莹剔透的几瓣果r0U。
她有些够不到,朝前探腰去够——
这时。
瞿令思却好像看到了什么一样收手顿住,就这样垂目注视着她,嘴唇轻启,“到现在为止,你……什么感觉,都没有吗?”
到现在为止——
什么感觉都没有吗。
和悠愣在原地,这个角度她趴在桌面上,正好仰头看着他。他垂睫与她对视,目中全是不明所想的潋滟,素来处事不惊毫无波澜的脸上仿又有着千言万语的复杂想说。她的心跳莫名漏了半拍,绝不该在此时想起来的某些记忆,疯狂地倒灌回流。
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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