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咬着嘴唇。还好刚才没有上嘴咬。
咔哒咔哒翘壳的声音里,“看来,瞻枢廷盯上的,不是柏砚声,而是你啊。”可他再次换了话题。
“关你什么事。”和悠说完这句,正好与瞿令思掠来的一眼对视,忽地警铃大作起来。她不自觉挪了下PGU,绷紧了身子,“你……”
“嗯?”
“你难道想把我这件事T0Ng给李仁璞,然后换取回去瞻枢庭的机会?”
瞿令思的手微微一顿,五指缓慢地攥紧了果子。他盯着和悠,良久,g起嘴角,“你竟然真的跟李仁璞斗上了。”
“是又如何。”她腰板挺地更直了,却不知何故,感觉有些热。下意识看向打开的窗户,余光瞥了瞥四周,是这舫中的恒温阵法温度是不是太高了些?“你尽管去好了。李仁璞这么g脆地把你扫地出门,怎么可能会因为你给他了个小虾米的情报就让你重新回去瞻枢廷呢。”
“看来,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不在乎李仁璞会发现你的真实身份了。”他不但丝毫不在意她的讥讽,反而说道,“那么,你的砚声大人,也不过是和我一样的一座桥。”
“………”她皱眉,总感觉他平淡的口吻里藏着她听不出来的YyAn怪气。“你不用套我话。柏砚声完全不知道我身份。我没有过河拆桥。之前找你买药,哪怕你不要,我也把钱给了祈晟让他转交给你。”
“和悠。”瞿令思忽打断了她的话。镩一声脆响,他手中的刀砰地一声刺穿了桌面,扎在了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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