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墟微微一顿，“你什么？”
“为了确保我的血不会被水冲走，我用的JiNg血，JiNg血里的灵力把那块砖烧出了很深的疤印，并不是很大的一个记号。天亮之后我必须正常上值，但你可以去看看，那个疤印会不会出现在地面上的幢墙上。”
“出现了又如何？”子墟连头不回，“能证明什么？不就是证明那幢墙会从地面轮换到地上？有什么意义？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去看，我是你的手下么？”
“有意义。”她说。“一个能用人血在一面墙上一夜之间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画了这么多壁画，那么他一定用了灵力，也就是说普通的水流是消灭不了的。哪怕人血冲刷g净了，那幢墙上一定留有灵力的痕迹。当然，那三天里虽然有人把那些壁画连灵力的痕迹都清洗g净了，但是那也只是地上的。”
子墟似乎明白了她想表达什么，这才微微侧过脸来。
“作画的那个人不知道幢墙会地面地上轮换，连你和时傲都不知道，那想来知道的人寥寥无几，那么，去洗刷幢墙的人，会是什么达官显贵么？我猜想，最多是山河庭的一些中下层职差。哪怕有人特意交代了，叫他们清理g净幢墙上的灵力痕迹。但是，不会有人告诉他们要注意地下重新轮换上来的幢墙。这秘密，他们不能知道。”
“……”
“从地上交换到地下的那部分幢墙上，人血会被水流冲刷g净，而那些清理善后的人，如果也并不知道幢墙会地上地下来回交换，交换上来的幢墙表面看起来是g净的，他们也没法再分辨哪些是清理过灵力痕迹的，哪些是没有的。至少在他们看来，墙是已经清理g净的。所以——”
和悠说道，“如果我没猜错，那些壁画，并没有完全被清理g净，一定还有一些幢墙上留有灵力的痕迹。只要你找到一个JiNg神系，或者一个结界师……他就能把那些残存的壁画复原拓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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