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愣了下,但还在试图据理力争,“虽然没有李仁璞,但是这么邪门的事,瞻枢廷也一定牵涉其中。我觉得我现在只是查到了一点点皮毛,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能查出来更多事情。”
“你这是强词夺理。”子墟说道,“那些壁画呢?”
“………”
子墟松开手臂冷笑着转过身去,“我还以为你真的很在乎那所谓的冤案。结果一看到这地下隐藏着可能有关皇室的秘闻,就像闻到了鲜血的蚂蟥,立刻把这些抛之脑后了吧?说到底,当你看到更大的利益摆在面前时,什么冤案,什么李仁璞,都不重要了。你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和悠拿着纸,被子墟的一番话砸地愣在当场。她噎濡了片刻,最终也没为自己分辨,默默坐回了书桌前。
……
“什么叫她算是帮你去查这些六瑞的……我话怎么就重了,我说实话也不行吗……你觉得我做的不好那你就别跟我合作,不是你非要求上我的?”
和悠走在帘后的时候,依稀听见子墟在自言自语般断断续续的话。她知道他应该是在是和岁丑G0u通,还是礼貌的敲了下门框。
子墟冷哼一声,背过身,好像是倚在窗边全神贯注到地看楼下的赌桌,压根没听见她说话一般。
“其实,我刚才想起来,在我被水浪砸晕前,我还做了件事。”她走到子墟身旁,说,“我在地下的幢墙上,我用自己的血标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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