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求我安抚JiNg神力的,本身就不会元气充沛,会感到身T疲乏有什么问题吗?北境又不只我一个JiNg神系,你问问被他们安抚过JiNg神力的人不就好了?不管是谁,哪怕是苍主闻督领那种修为,被安抚完JiNg神力,都会有不同程度的不适感的。”卫柯平静如常,就像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而不得不解释那样,短促而略显无奈地笑了一声,“至于被我接触到JiNg神力,你这话说的就更奇怪了,就好像JiNg神力是什么可以m0到看到的东西一样。至于三公子,我没来北境时,他就是这样的生活习惯。而且始终侍奉在三公子身前的,也并非是我,世屈黎。这你也能怪到我头上吗?”
“巧了。”严是虔说道。“李楠和屈黎还真过来给我安抚过JiNg神力,不止一次,是会有不适感,还有奇怪的后遗症,但就是没有任何疲倦的感觉。我承认,你做的很隐蔽很有手段,那种疲倦也只是一点点,b起李楠舒涓他们安抚JiNg神力时的那种明显的不适感,这种没有任损伤的疲倦感,对于我们这种修为来说,就像被草叶子划了一下一样。谁都不会在意,感谢你还来不及,更不会介意半点。”
卫柯望着他,轻轻叹了口气。“是虔。你我认识多久了。”
“很久了。”
“你我相处一两百年了,你从未说过我半个不字。”卫柯说道。“可你自天都回来之后,就开始在意,开始介意了。”
“…………”
“楼予绝说过,假孕会影响到你各个方面。不只是我,我想,李楠他们都对你说过,你的JiNg神力、你的识海从那之后就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对吧?”
严是虔眯起了眼睛——
卫柯察到锐痛,脖颈上刚才被划伤的伤口还未愈合,脸颊上又多了两三条刀气喂出的伤口。
假孕这件事好像已经成了严是虔骨中隐秘的刺,丝毫不能碰。
“你并非是介意这什么乱七八糟的疲倦感。”可卫柯视若惘闻,“从天都回来之后,你介意的,就是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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