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卫柯更起来更是不解了。
“然后我突然意识到，我长这么大打过的哈欠。”严是虔说道，“都没有那一上午打的多。”
“哈？”卫柯惑然到笑出声来，“你别告诉我，就因为这种事——”他抬起手指，弹了下面前空无一物的空气，就如同弹在了一把实质存在的刀锋上面，骤然发出锋刃嗡鸣的震颤，周围无形无物中竟也折S出白刃一样扭曲层层的光来。“对我动手。”
“你还真说对了。”可严事虔却承认了，“就是因为这种事。”
“……”卫柯眉梢微微一扬。
“你不是自诩是我的好兄弟吗，那你也清楚我是什么货sE。那或许只是巧合，也就是芝麻大的小事。可问题就在于——”严是虔笑起来，“我就天生不信邪。”
“……”
“所以，从那之后，我稍稍留意了一下。得亏你是北境人缘最好的，私下里经常会有人去找你安抚JiNg神力。没你想的那么麻烦，随口多问一句的事。”严是虔说道，“每次被你安抚过JiNg神力……或者别的原因被你接触到JiNg神力的，都会出现同一种非常小的异样，和我一样。会突然很疲倦。”
“……”
“就像三公子一样。”
两人此时面对面，距离也不算太远，但此间空气就像被cH0U空了一般，在逐渐凝固、变成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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