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喑神情有些呆滞,看着太后缓缓从怀中拿出一只玉锁递到他手中:“这是……本想满月时给你的,现在……虽晚了二十余年,总算苍天有眼,哀家能活着见到长孙,有面目去见列祖列宗了。”
晋喑呆呆接过那玉锁,b他掌心还小的锁片,由金绞缠丝小云纹团团围绕拱托,玉中有一抹宛如流云的血红,是十分稀有的血眼古玉,玉面盈润光洁,显然有人时常将它拿在手中抚m0,玉心刻有“温文君子、福寿绵长”八字篆书,子鸢哽咽着说道:“这么多年来皇太后总随身带着它,太后虽从来不说,可奴婢知道太后心中对皇长子从未忘怀……”。
“你……您是皇太后?”晋喑喃喃。
太后轻拭眼角泪痕,子鸢道:“主子你怎能怀疑……当然是太后,为了见你,太后不知受了多少罪呢你……”
“子鸢,”太后轻轻打断她的话,抬头看着晋喑:“思虑周到,谨小慎微,是个好孩子,哀家果然没有看错,你的禀X更像你父皇。”说着握住他手,强自镇定了一会,轻声道:“子鸢你到外面候着。”子鸢慌忙退了出去再把门关上。
太后从怀中拿出一卷h缎在手中轻轻抚m0,忽然间泪如泉涌,泣道:“孩子,这是你父皇留给你的,虽然迟了一步,但……”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捂着嘴低声痛哭起来。
晋喑双手微颤,接过那卷h缎,只扫了一眼便全身僵y,唯独一双手抖的厉害。
“都怪哀家人老耳聋,被皇后蒙蔽,竟不知她暗中有如此大的野心……她是哀家的亲侄nV,虽然要强好胜,但哀家一直以为迭儿非她所生,她不会为他做什么大不敬的事,可谁知……她居然真得就做了,还如此猝不及防……迭儿……哀家不怪他,你也不要太怪罪他,他年青……或许也是被蒙在骨里……”说罢再也说不下去,又呜咽着哭了起来。
到此地步晋喑哪里还有怀疑,伸手扶着她坐下,又为她倒了茶:“祖母先歇一歇。”
太后惊喜抬头:“你……哀家从未为你做过什么,你还肯认哀家么?”
“晋喑怎会如此不孝!与家与国,您即是祖母又是国之尊者,请受孙儿一拜。”说罢跪下叩了三个响头。太后热泪盈眶,不住点头又忙着拉他起来,将他上下端详,欢喜道:“你长得真像你父皇啊!他……你后来见过他么?”
晋喑黯然“皇上曾亲到晋府将一切相告,并与我约了三日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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