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离重京百里的一个小镇,戒备森严的深深古宅中却传来争执的声音:“少爷,求您了!如此闯进g0ng去等于自寻Si路啊!”
晋喑身着黑sE劲装,正将剑鞘拿在手上,只是短短几日,他已变得面容憔悴,下巴脸颊长满了胡须渣子,与当初那个俊逸公子简直判若两人:“你不是也听说了么?皇g0ng被毒物袭击,她在那里,她在受苦!你教我如何能忍!”
“焉知这不是计谋啊少爷!”利叔也变老了许多,额前皱纹密布,泪眼模糊:“若是少爷执意要去就先杀了老奴吧,老奴没能保护少爷有负老爷所托,少爷你踏着老奴的尸身去吧。”说罢双膝跪地,紧紧抱着他的大腿,放声悲号。
晋喑双眼通红,咬牙道:“我不会有事,g0ng中还有内应,我悄悄进去救出她就走!”但任凭他怎样解释利叔就是Si活不放手,晋喑皱眉远望,天sE已渐沉,这个时候赶到京城应是三更时分,正好方便行事。心下思忖着,正准备举起右掌将利叔击晕,却听门外有人匆匆靠近,低叫道:“主子……有人来访!”
“什么?”如惊弓之鸟的利叔惊愕回头:“怎么可能,我们在这里应当无人知晓啊。”
晋喑冷目含光:“是什么人?”
门外人迟疑道:“人坐在马车里看不见,敲门的是个……听声音似乎是个g0ng中内侍。”
“内侍?”晋喑和利叔互望一眼,晋喑将利叔拉起来,安排他带人守在两侧窗外,再让人引进来访者。
夜幕低垂中,暗影深然的古宅小径走过来三个一身黑衣黑帽的人,当前一人走到门前便即停下,另外两人则径直进到屋里,一进来屋门立刻被关,随即便听屋外兵器相交,正在此时,却听屋内黑衣人中的一个轻喝:“住手!”竟是nV子声音。
晋喑沉着脸站在屋子中央,看到说话的是站在后面的那个高个子黑衣人,前面那人向他靠近一步,轻声道:“请遣退下人。”又是个nV子声音,只是她的语调中透着令人无法违背的语气,晋喑心中一动,挥手示意,屋外声音顿时停下,两侧长窗也逐一关上。
面前的黑衣nV子这才将帷帽拿下,烛光照耀下,是一个面容慈祥的白发老妇。她抬头定定注视晋喑,苍老的手朝着他巍颠颠地伸过来:“你是……喑儿……”
这老妇人晋喑从未见过,但却不知为何有些熟悉,正徘徊不知所措,便见她身后那个高个子也拿掉了帷帽,瘦长的脸上泪痕满面,忽地跪在地哽咽道:“奴婢子鸢拜见主子。主子,这位是皇太后啊,是主子您的亲祖母啊!”晋喑浑身僵直,简直无法置信。
太后的手慢慢触到晋喑脸颊,轻轻抚m0:“哀家……还只在你出世时看过你一眼……已卯年子时,哀家曾为庆贺太子的长儿出世,在太庙中祭告祖先,可谁知……短短数月,就传来了那孩子夭折的消息……没想到,你还活着……你父皇……用心良苦……”说着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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