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我和程默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关系。每次程然加班或出差,程默就像嗅到气味的野狗般找上门来。
他学程然敲门的样子,但眼中那邪气的笑意掩饰不住。我每次都又羞又怕,却抵抗不了身体最诚实的渴望,如同陷入一个罪恶的漩涡,明知是错的,却越陷越深。
又一个夜晚,程然说公司要加班到很晚。我一个人在家,坐立难安,腿心痒得像有蚂蚁在爬,空虚感折磨得我心绪不宁。
门锁转动,程默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将我拉入怀中,低头狠狠吻住。他的舌头又热又滑,在我口中肆意翻搅,舔过每一处,吻得我天旋地转,唾液都来不及吞咽。
"嫂子,想我没?"他喘着粗气问,手已经撩起我的睡裙下摆,手指准确无误地探入我已经湿漉漉的穴口,指尖沾满滑腻的爱液,故意抹开。
我又羞又急地推他:"别……程然说不定快回来了……"声音虚弱得自己都不信。
他嗤笑一声,一把将我抱起扔到床上,掀开裙子,他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烫,龟头顶着我湿滑的入口磨蹭,蹭得我浑身发抖。"嫂子,你这儿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装?"
我咬紧唇瓣,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湿热的穴口微微张合,像是在渴求更多。羞耻心让我脸红似血,但身体深处那蚀骨的空虚更为强烈。
我听见自己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嗯…想要……"
他得意地笑了,腰身一挺,粗硬的阴茎瞬间撑开紧致的肉壁,直直插到最深处。巨大的充实感让我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抱住他,指甲掐进他结实的后背,爽得眼泪直掉。
"嫂子,你这骚穴真是极品。"他低吼着,开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碾过体内那要命的点,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穴内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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