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徒劳地推拒着,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身体仍因刚才激烈的高潮而微微颤抖。
"嫂子,别赶我走嘛。"他喘着气,声音沙哑,竟带着一丝可怜。一只手滑到我的腿心,手指沾着滑腻的体液,故意在敏感的花核上轻轻画圈,激起一阵让我腰软的酥麻。
"你刚才高潮了那么多次,喷了这么多水,老实说,你就是喜欢我这样干你,对不对?"
羞耻让我泪流满面,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抽噎着承认:"我知道是你……可我……我太想要了……"话一出口,心脏就像被刀割般疼痛,巨大的愧疚和自我厌恶几乎将我吞噬。
他却笑了,低头舔去我的泪水,动作粗鲁中带着奇异的温柔。"嫂子,别跟自己过不去。"他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眼中闪过类似心疼的情绪,"我知道你心里装着哥,但你需要我。"
我怔住了,他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刺入我内心最矛盾的地方。他看透了我的羞愧与挣扎,却没有嘲笑,反而用一种诡异的方式安慰我。
他又抱了我一会儿,一只手揉捏我的乳房,拇指蹭过挺立的乳头,让我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穴口又涌出一股热流。
我羞耻得想要死去,身体却热得发烫,深处痒得难受,甚至可耻地渴望那根东西再次插进来,填满所有空虚。
他终于松开我,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临走前还对我坏笑了一下:"嫂子,下次再来找你。记得想我啊。"
门关上后,我蜷缩在床上,泪水与汗水浸湿了枕头。内心仿佛被撕成两半。我怎么会这样?明明知道是他,却仍然让他得逞,还爽得忘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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