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二人,眼里有喜有怒,把竹杖往桌上一敲:“朕说那个什么‘公棚’,果然是祸端!你们拆得好!”
朱瀚躬身:“兄长息怒。偷法者,偷了名。”
朱标气笑:“这是要把绳子变成绳索,套在人脖子上。”
朱元璋哼了一声,眼角的皱纹深了一道:“你皇叔刚说完‘名’字的害,杨宪就递上这样的折子。他是读书人,懂不懂?”
“他当然懂。”朱瀚淡淡,“所以才想借名。在朝堂挂上匾,便以为理直气壮。”
“那你们说,怎么办?”朱元璋盯着两人,目光如钉。
朱标上前一步,沉声:“臣请对杨宪,当庭辩。”
朱元璋挑眉:“你?”
“是。”朱标抬眼,“儿臣不想总躲在皇叔背后。”
朱瀚看着他的侧脸,微微一笑:“那便辩。不是辩他的嘴,是辩他的心。明日午朝,棚在殿门口搭起。谁上朝,先摸绳。让他当着百官,摸给天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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