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的路上,马车内微微摇。
朱标捏着一根细绳,心里还在回味拆棚之事。
他忽然问:“皇叔,这‘暗尺’……”
朱瀚看他:“你听出来了?”
“你说青衫人停不住,便让他说‘想要’,我就想起你在棚下对书童说‘你把停写成亭’。我猜,皇叔你心里又多了一把尺。”
“这把尺,你也有。”
朱瀚道,“叫‘听实’。你若敢在心里先承认自己‘想要’——想赢、想快、想被人夸——你就能听出别人那一口虚气。拿人当人,别当戏子。戏子要演,人才肯看;人只要说,别人就肯听。”
马车外,宫城的檐牙飞出一抹黑,像一张大口在夜雨后吐出一口新气。
车刚进承天门,一名内侍已迎在廊下,低声道:“皇上急召。”
奉天殿里烛火如昼。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身旁放着一根旧竹杖,是打仗时带来的,从未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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