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哗然,议论纷纷。朱元璋端坐在殿上,表情看不清。
杨宪笑意更冷:“太子殿下说得轻巧。可民间纷争,三言两语怎能定?若不收棚费,谁来维持?若不立官名,谁敢服气?”
“收钱可以,收名不行。”
朱瀚淡淡,“棚费可以,写成‘粥’。每棚每日只收一碗粥,给来此的人喝。官不拿钱,官只拿‘看’——看他手心的汗,看他‘怕’字说得真不真。至于服气——让百姓摸绳。一百人摸,九十人心静下去,你这官就服得起。若摸完绳,还是乱,那就把棚拆了。棚不能立在官上,只能立在心上。”
这一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殿前,熄了一半火,却也逼出一些真正的蒸汽。
杨宪抿着唇不语,眼里闪过一丝不耐。
他忽然转身,朝后一指:“既然如此,不如当庭试一试。”
人群分开,露出两名衣着朴素的男女。
男的三十左右,女的抱着个襁褓婴儿,眼眶赤红。
男的作揖:“小民刘山,告同村张二,强占小溪边地界,挡了我家打水。婴儿病着,三日没换水,我……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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