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到最后,陈拐子忽然手一顿,转头看朱瀚:“王爷,我要在纸上留一寸空。”
“留。”朱瀚道,“留给谁?”
“留给后来摸绳的人。”陈拐子笑,那笑里有点孩子气,“让他们在心里摸一摸,也算到过这儿。”
说话间,捕快回来了,把腰牌放下,照例摸绳,然后站在一边,像一个刚学会把脚步放慢的人。
朱元璋动了动手指,像要鼓一下掌,又压住了。
黄昏里,旧学府门口的灯还未点,光却像已经被人从屋檐下提出来,掂在手里。
日头落下去,街口的影子拉长。
人群外又是一阵骚动,原来是一个年轻的车匠推了辆手推车过来。
车上放着两个大轮子,轮轴有些松,他推得微喘。
车匠进来之前就停下,先摸绳,手掌在绳上来回两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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