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道:“你来借的不是地,是心。你想画什么?”
陈拐子把破框一打,露出里头夹着的一张旧纸,画的是一个小小的旧学府门口。
他指着画,手有一点抖:“我想把你们这‘一尺半’画下来。让人知道这有这么一条绳,这么一尺半。”
“画。”朱瀚没有犹豫,“但先摸绳,再落笔。落笔半句半句。
你每下一笔,都把手停半寸。你画的不是形,是‘空’。”
陈拐子的眼睛突然亮了,那亮像从纸底下冒出来。
他搬着破框挪在一边,跪坐下,膝盖挨着地。
他先摸红绳,摸了三次,这才提笔,笔尖在纸上轻轻一点,停一停,再往前,像每一笔都要问过绳。
李遇侧头看了他一下,眼里像有一丝笑,极轻。
沈老拉了一段“慢板”,弓子一抖一停,刚好与陈拐子的笔一进一退合上了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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