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灯尽,人散如潮。
朱瀚走到木牌下,把“停”的小牌安在“让”的旁边,又把“转”往上一推,叫它靠近“走”。
他退后一步,像看一列站在风里的兵。
风从屋脊上压下来,从门额底下钻过去,又从鞋底缝里穿出一丝细响,像在说:“明日。”
次日一早,旧学府的门口多了两样东西:一只小木匣和一张破旧的毡。
木匣上写着两个字——“借鞋”。
毡上写着两个字——“晒底”。
字歪歪斜斜,像孩子写的。白榆拍着胸脯:“我写的。”
“丑得好。”石不歪哈哈笑,“看着就亲。”
来的人先把鞋脱下,踩在毡上站三息,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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