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花的又来了,肩上担子稳很多;挑水的把担头缩短了一寸,笑容真切;卖酱的把灶门关小了一些,说是“火小,心不乱”。
朱元璋站在人群外,没出声。
他看着这些人来来往往,看着鼓从一只手换到另一只手,看着红绳从一处移到另一处,看着鞋从脚上到门上。
他突然伸手按住朱瀚的肩:“小弟。”
“嗯?”
“这几天,我睡得比往常好。”
朱元璋看着门上的鞋,“好像能听见一支看不见的曲。”
“那是城里的心拍。”朱瀚笑,“合到一处,它就不乱。”
“明日,”朱元璋缓缓道,“你继续去走。我不拦你。但你要记住,别让人知道你走了多远——让他们只记得自己走了几步。”
“我记住。”朱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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