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先生把琵琶往怀里一抱,用指节轻轻敲了两下,代替木简:“今天收工。”
“怎就收工?”掌柜笑骂,“汤还没喝,馒头还没吃。”
“收工不是散伙。”翁先生抿一口汤,“收工是收嘴。嘴一收,耳朵就开。”
“你这是怪我们吵。”掌柜笑得像骂,“行,那我少说两句。”
“你少说两句,我就多说两句。”一个老太太端着一碗豆花,拍几下碗边,“王爷,殿下,你们坐这儿吃一口再走。”
朱标拿起一只馒头,热气扑脸,笑:“我今日吃了四个,不如再吃半个。”
“别半个,吃两个!”掌柜抢过来,给他另端一碗,“再添一勺辣子。”
“成。”朱标真的吃了。他吃得不急,每口都咬一半,再放回碗边,像怕惊到什么。
朱瀚只端着碗,喝汤。
汤滚过喉头,热意从胸口往上升,他把碗一放,笑着问顾掌柜:“这汤里下了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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