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送千岱兰上飞机已经过去一周了。
杨全毕竟是个成年男性,当第二天去接千岱兰时,发现平时活力满满、一拳能砸死一头公牛的千岱兰病恹恹、脖子和锁骨上还有可疑痕迹的时候,他就知道完了完了完了。
老板和岱兰单独相处那么长时间,原来不止是吵架。
肯定也有吵架。
当鼻塞的杨全去找叶洗砚汇报时,正好遇到快递员将叶洗砚召回的快递送回;
叶洗砚将打包好的快递拆开,把里面一封信拿出,不知怎么,想到了什么似的,打开信封,抽走里面两张明显写满的信纸,又将空信封放了回去,让杨全重新打包。
杨全也是在这个时刻注意到叶洗砚耳朵和脖子上的抓痕,好几道,似乎也不止这几道,衬衫遮盖的地方,不知道还有多少。
他的八卦心和担心同时亢奋了好几天,失望地发现叶洗砚似乎并没有为此困扰,也没再提千岱兰的事情。
照常上班,异常地加班,还让感冒的杨全下班——
“我给你批病假,工资和奖金照旧,全勤也算,”叶洗砚说,“你好好休息。”
杨全一边感激一边想,还是社会主义红旗下生长起来的资本家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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