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岱兰从床侧桌上摸出一小盒完整塑封的东西,赶在她撕开包装纸前,叶洗砚及时地拿走,用此刻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冷静去仔细检查它的外包装。
当发觉它的确是某品牌、且是新的、没被人任何人打开过后,叶洗砚竟松了口气。
他不该为此欣喜。
他应该希望它的确是劣质产品,应该希望它被人打开过,应该希望它有包装上的破痕。
这样才能以正当理由阻止这错误、失控的亲密。
他该将千岱兰带回家。
他该送千岱兰离开。
一定是疯了。
叶洗砚清楚地知道自己疯了。
疯到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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