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或许也是一种防御,防御像今日这般的意乱情迷。
她会随时因为解不开而选择放弃。
这是千岱兰残存的理智,为自己设置的最后一道防线。
可叶洗砚今天没有系。
千岱兰也只穿一条鹅黄色的宽松短裤,甚至是松紧带,比小裤的松紧带还要松,一扒拉就掉。
一只特有的南方大飞蛾噗通一声撞到摇摇晃晃的灯泡上,撞得灯泡摇摇晃晃,房间里一切的影子也随之晃晃悠悠,像渤海里的波浪,西湖中的晴光。
叶洗砚仰面看着坐着的她,她漂亮的亚麻棕卷发垂在他脸上,呼吸声是塞壬的歌声。
水手被歌声吸引,直到船只撞击到礁石,直到船体被摧毁、粉身碎骨,直到自己坠入深海中,落入黑暗,仍心甘情愿地献祭,跌落海底。
叶洗砚也不提回家的事情,他仅剩的理智只能支持他提醒千岱兰。
“你还在上学,不行,”他说,“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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