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确认键被按下的一瞬间,五个分片节点同时亮成稳定的绿,机械表的秒针像被扯了一把,「嗒嗒嗒」地连跳了三格,指到二十二分。井壁上的红光立刻从圈扩成面,像一张眼睑狠狠掀开——名册在「痛」。
扩音器爆出一串失真:「你们……你们在把城市交给群众的随机。」
「我们在把城市交回承担。」夏以诺顶回去,「每一次打开,都要五个群T、五道辩论、五段录影。你们可以再建一个舞台,但每个舞台都要在yAn光下搭起来。」
红光骤亮。从井沿垂下一束束细得像发丝的金属丝,无声无息地落到玻璃罩外,像要把整个设备室缝起来。那不是装饰,是捕捉。微丝一旦落在人T热源上,就会x1住、收紧,把人困成「静物」。
「低头。」江亦寒几乎是本能地扑过来,把夏以诺按到玻璃罩下,自己以肩背y扛了两束落下来的丝。热,并不烫,却像冰冷的蛇一圈圈往里收。他咬牙,往旁一滚,把背贴到墙角,把两束丝往墙角带,「啪」地x1在锈斑上,锁住。
他喘了两口,笑了一下:「我还活着。」
夏以诺把他扯回玻璃罩下,抬眼盯那帘子一般落下的金属丝。看见「网」的瞬间,他忽然想起舞台上那些被抛上去的名字——他和江亦寒刚才在历史里替城市按了一个「公开」键,而历史立刻反手把网丢下来。
他没有退。那种「退」在他身上已经变成了痛。
「它要把我们拖进下一场。」他说,「把我们变成它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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