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诺x1了一口气,那口气带着一点哽。他用力点头:「好。」
井上方忽然传来脚步声,轻,却不像一个人。更像两三个不同重量的物件在井沿滚过,带着规律的节拍。扩音器静了一瞬,像在「听」。下一秒,四面井壁同时亮起细小的点光,像微型孔径相机的快门在开合——它开始锁定他们的脸。
「亦寒。」夏以诺低声,「它会把我们放到下一个舞台上。」
「那就先在这里,把舞台拆了。」江亦寒说。他把最後一段门槛逻辑写完,游标停在确认键上,没有按下去。他知道,按下去代表两件事同时发生——一是「我们」被载入公开说明,二是名册在这个节点的回写权限被彻底切除。切除会让它「痛」,而痛会让它「咬」。
心跳在近身的空气里变得清晰,像靠在颈动脉上的手指。每一次跳动,都像在敲:按还是不按。
江亦寒忽然把g扰器从玻璃罩下推到夏以诺面前:「你来按。」
夏以诺愣了愣:「为什麽?」
「因为我要看着你按。」江亦寒说,「名册想让我们在彼此面前羞愧、犹疑、退後。它吃的不是资料,是我们在关键时刻不敢彼此托付。你按,我作证。」
短短几句,齿间带着金属的味。夏以诺盯着那枚确认键,盯了两秒,眼睛里所有的犹豫像被一根根拔掉。他抬眼,对上江亦寒的视线:「我按了,就没有回头。」
「没有回头。」江亦寒说,「也不需要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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