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我们现在就去。”
师闻宴偏头望向白应殊,观察对方脸上的变化,过了一会斜倚着车门道:“小殊你就没有点自己的想法吗?你可以不用一直顺着我的心意做事。”
那抓着方向盘的手渐渐收拢,沉默了将近两分钟:“我让你不要接近苏永望,你会听我的吗?”
“不会。”
“那哥你还想我怎么办?”
师闻宴垂下眼帘,车窗外的灯光映照下,他的脸随着汽车行驶不断闪过斑驳的光影,许久他深吸了一口气,转头望向窗外:“是我回来打乱了你的生活吗?”
哪怕没有正式说过他是路问知,两人也已经心照不宣。
白应殊紧起眉头道:“为什么这样说。”
“我死后,在你身边停留过,我知道你其实没有那么需要我。”
白应殊紧抓着方向盘想要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是长久的无言。
师闻宴很想从白应殊阴郁的脸里看出些什么,什么都没有,白应殊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现出欲言又止的样子,沉默冰冷,好像在无声回应着他说的话。
好像不该问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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