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还想兴师问罪的人,后一秒就蔫了,默默给自己系上了安全带。
师闻宴捏了捏白应殊的脸颊:“我和那老登的对话,听爽了吗?”
“为什么对他这样,对我不这样。”
师闻宴轻笑:“因为白总没有利用价值呀。”
白应殊眉头微蹙:“我有。”
“不是我勾勾手指,白总就自己送上了。”说着师闻宴又用力捏了一下白应殊的脸,才收回手去解脖子上的领带。
白应殊侧头看着他,见他解开了领口的纽扣,露出圆领衬衫下的锁骨,脸突然红了,急忙回过头,做出一副准备开车的架势。
师闻宴脱下外衣,卷起衬衫袖口,领起话题道:“吃过饭了吗?”
“没有。”
“就一直坐在停车场里等。”师闻宴抬头,见白应殊直视着前方没有回答,无奈地摇了摇头,垂眸将安全带系上,“那家粥店晚上还开吗?我想吃蒸饺。”
白应殊怕师闻宴是在考虑自己,道:“我不饿,在公司也这样,已经习惯了。”
“我饿了,外国的餐食分量少,又花里胡哨,吃起来挺没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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